他耳边悄悄说着下流的话,“可以吗哥哥。”
哥哥,她又喊哥哥了,又在问可以吗?易晏乔觉得沈如易就是一个魔鬼,她每一次想要做爱都会问他可以吗?
可在易晏乔眼里,她不是在问可以做爱吗,是在问哥哥,可以和我一起下地狱吗。
但他喜欢沈如易喊他哥哥,哥哥是除了父亲以外和她血缘最近的男人,生生世世都会把他们两个人拴在一起的绳索。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斩断两个人血缘关系。
可笑的是沈如易只会在床上喊,两个人不是第一次做爱,但他依然感受到了那座名叫道德血缘的大山压在他心头。
这种情绪转瞬即逝,如果这个世界有地狱,他在醉酒的那一晚就已经在了。
他已身在地狱,又有何惧?
他一把将沈如易抱起放在办公桌上,像野兽一样去脱沈如易的衣服。
实木的办公桌很凉,但也很大,自己背后是易晏乔的文件夹和各种办公文具,硌得她发痛,但没关系,这些痛对于她来说不足为惧,她更多的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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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太兴奋了,她身体在颤抖。她又一次看到易晏乔脸上她百看不厌的玉石俱焚,拉着她一起地狱的决心。
她的裙子其实很好脱,但沈如易偏偏和他作对故意搞他,惹得易晏乔直接掀起裙子一巴掌狠狠打在沈如易的肉臀上,厉声道,“你到底做不做,我还开会呢!”
一巴掌下去,沈如易白嫩的屁股瞬间多了一个红印子,疼得她直落泪。
死易晏乔,今天打这么重,疼死她了!
她生气了,红着眼睛就要起身,但易晏乔不给她机会,常年健身的身体随便就能把压制得没办法反抗。
易晏乔小时候不怎么长个子,两个人私底下掐架都是她占上风,骑在他身上梆梆就是一顿锤,但上了高中的易晏乔瞬间长大,几年个子猛窜,到了上大学那年,他个子已经长到了189,往人群里一站,浑身散发小霸总的气场,而她在高中长到175的时候,就不长了。
她的反抗在动了真格的易晏乔眼里就跟无能狂怒的奶牛猫一样,想要消停必须要把她乱挠人的双手狠狠钳制在头顶,然后轻轻去吸吮她敏感的耳朵。
易晏乔的嘴唇轻轻擦过沈如易脖子,她痒得去躲,可又无处去躲,只能任由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将吻落在她耳垂。
那一瞬间,她身体像被点穴似的不由自主地变软,心也跟着漏了一拍,胸腔里全是粉色的泡泡在咕嘟咕嘟。
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易晏乔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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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如易闷哼了一声。
易晏乔知道,她动情了。
沈如易的衣服很快就被易晏乔脱掉,她羊脂玉一样的身体一丝不挂袒露在办公桌上。
她泛红的皮肤,凌乱的头发,额头上的密密麻麻的汗,眼睛里是坦荡地对他身体的渴求。红润的嘴巴再也说不出让他生气的话,只会断断续续动情的娇喘。
易晏乔俯身去吻微微张开嘴巴的沈晏乔,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沈如易身体软了,脾气还是硬的,她紧闭牙关就是不让易晏乔舌头进入她的口腔,两腿紧紧拢在一起不给易晏乔任何机会。
易晏乔性器已经硬的不行了,沈如易不愿意也得愿意,但他知道沈如意吃软不吃硬,他压低声音哄着,“宝贝,我时间真的很紧,哥哥硬了,你摸。”
沈如意的手被拉着放到了易晏乔的勃起的阴茎上,很烫确实很硬,好像再不发泄随时都要炸了一样,但她依然不为所动。
易晏乔想操她,就必须得把她哄得舒舒服服的。
“求你了,如易,我现在真的想要你。”
宝贝到如易,是关系主导的变化。
易晏乔变声期从来不大吼大叫,他的嗓子保护得很好,低沉有磁性,严肃时像冰冷的长枪树立在战场让人闻风丧胆;可在私底下他哄沈如易的时候,像可怜的德牧小狗,又像是两个人事后浴室里起雾的磨砂玻璃——隐晦的色意。
沈如易不说话,慢慢松开了双腿和牙关,易晏乔奖励似的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宝贝,这里流了好多水。”易晏乔的手摸了一下沈如易湿透的内裤,手指勾着一角开始往下脱,“都流到地上了,要看看吗?”
沈如易扭头不理他,易晏乔也不生气,而是将她的两条腿放在桌子上,分成M型。
这样的姿势让沈如易感到有一点点羞耻,电脑就在她耳朵边,易晏乔的员工正在为他汇报工作进展,她觉得自己像宴席上的餐品。
餐品吗?是,她是餐品。是易家准备给别人的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