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伤心。”我也平淡地附和。
“咦？你在？”他问，“还打吗？”
狄默想了想：“月末吧。”
“义气。”他毫无激情地夸赞，袒
心声，“我可不想跟你同甘共苦。”指尖微微发涩，
盆底
残余的土印在上面，我轻轻碾了碾，细碎的小块悄悄从指
落下。厚实
的叶片，绿
叶片的尖尖上
了鲜艳的红。然后松开手。
月末啊……
连简反而松了一
气。是一盆多
。462.
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饮鸩止渴的相思药，而不是另一颗送给秋卷的，裹着
糖的刀
。狄默哼哼着摇
：“走得急。”多余的洗漱用品：“离家
走带洗漱用品了吗？”他闭着
睛，双手搭在腹，手下倒扣着一手机。我接了两杯
，递过去，调笑
：“就在这儿，我回去了你可怎么办啊。”他曾在我书房留下数不清的，这样漂亮的字。
我从快递柜前走开，
的光逐渐偏移，就像离开
稽布景的舞台，最后伫立在拐角
的垃圾桶前。是连于皎。
他话不多，怕被认
来，又渴望被认来。接下来的一周，连简并不好过。
狄默顺
问：“今年过年你在哪过？”——他们之前都在这里下线。
他闭上
。他不敢一直绕着秋卷，惹人厌烦。上次加过好友后，他又陆续和秋卷一起打过几次。
背着秋卷，连简偷偷用别的号练过很多次副本，查过许多的攻略。他本就对这些熟稔，稍一了解，上手速度不慢。
连简的手僵住，好半天才回了一个字：“打。”
然后躲在了秋卷
后。天
微暗，路灯统一亮起，我这才发现，一侧路旁已经断断续续地挂上了红的灯笼。灯笼还没亮，向远眺去，另一旁，两个工人架着梯，正在安装。我们小区不大，狄默的车不是每天都能找到停车位。有时候，我们绕场一周，最后驶
小区，堪堪在邻街商店前找了个位置。他帮着秋卷挡过一次技能，又扔了个治疗。
最后一字收尾
微微翘起，又漂亮地顿住。冬夜的风顺着衣领溜
去，没过一会就能把人打透，到家脱了衣服才
到一丝气。“没什么，一些酸话……”我停住脚步。
是连于皎送的，那毯呢？463.
漆黑的手机屏幕映着连简沉下的脸。
“晚上记得去趟超市。”
465.
秋卷没有上线。
461.
这是他第二次披着
接近秋卷。突然他
起来，放下脚，捧着手机，郑重地打开游戏。连简的人
局促地动了动，几分钟后，又像一个普通的新手那样，被boss刮掉了大半血条。我们顺着小路步行，路过商场，狄默提议：“
去听听有没有过年的歌？”他贪婪地看着那个人
的背影，却在副本结束后主动下线。晚间环卫刚刚清洁完垃圾，
盆坠落的瞬间发沉闷的，震耳
聋的响声，挂在叶尖的卡牌后知后觉地歪斜了下，飘飘悠悠，
随其后。464.
那个素
的毯。是连于皎的字。
他会和秋卷在游戏里联系，但他最终决定，放弃通过游戏重新追求秋卷。
送给秋卷的礼
，他同样为自己添了一份，这些摆在边却对他来说用不大的东西，一再提醒着他，自己有多久没再见到秋卷了。我拍拍掌心的土，朝
后歪了歪：“走，回家。”不同于连于皎，连简的书房里摆着一台
置最好的电脑。而此时，他躺在椅上，桌面原本放键盘的地方被腾来，任由双脚随意搭在桌上。过年了，再送
什么？1
连简刚要下线，
边刷一个
着巫师帽的人。狄默探
看了一：“写了什么，怎么扔了。”叶尖挂了卡片，
黄的光衬得字迹泛。“我还记得你想添一盆，不知
现在送是否来得及。”“闲得你。”
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添了一条素
的毯，崭新却未被使用过，床摆了一盆未被
心照料而奄奄一息的多。“什么时候走？”我问。
1
的主
被黑布包裹，不大，像小姑娘的小揪揪。虽然更容易联系到连简，但我心底有个声音斩钉截铁。
这个不大不小的尴尬之前我和连于皎也经常遇到，见怪不怪。此时重温，
到怅然。1
“还没过年，这才月中，怎么这么快就挂上了？”
从超市提了大包小裹，我手机一响，短信提示，我再次收到了不知名快递。
箱
不大，但沉。我抵着快递柜拆开，借着
昏暗的灯光，瓷白的盆反
星星的光。1
自从秋卷和同事同居后，两人形影不离，同
同，连简再也找不到制造单独偶遇的机会。秋卷夸他：“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