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的酒气已经散了。

“啊呃……”

“路辰，你要是想走，我不会拦你。”

路辰骤然惊醒，他瞪大望向你，看清了你底本没有一丝情。

你就着这个姿势讲手指了他后，三指的大小不如，却刺激得路辰发抖，揽着你脖的力度都加大了不少。

你没再说话，一把将他掀翻在床上。

初尝是苦涩的黑巧，接着是酪和果碎，最中间是酒混着糖浆。

“唔嗯……”

“不要……”

你忽然想到曾经和路辰去往欧洲某个国家旅游时尝过的一小吃。

你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痕迹，甚至没有一个亲吻，只是将他当一个一个床伴来。

你一手揽住他腰肢，一手住他后脑勺加了这个吻，舐过他的上颚勾着他的起舞，将怨气也带了这个吻里，咬破了他的下。

“啊嗯、唔嗯……”

你喜柠檬茶，齿间常时清清凉凉的柠檬味，亲他的时候特别喜小小嘬他，犹如夏日的晚风缠绵缱绻。

此时此刻你们的关系跟这甜品好像，满苦涩又舍不掉岁月累积后的醇香。

疼，下也疼，更疼，除了泪他再想不到能怎样缓解。

路辰睛都哭了，撑着坐起来想要亲你，他真的真的快思念疯了——

路辰全都泛着粉，失了力气跪不住，被迫贴着床单，腰窝陷，双却翘，异常情。

……

刑。

他挣扎着想逃，双膝艰难的往前挪动，修长的脖颈扬起，泪了满脸，不知是痛的还是如何。

手指往里探着，摸到了前列的位置，路辰宛如一尾搁浅的鱼梦的弹了弹，却因齿被占领着无法发声音。

“嗯啊啊…我只是、呃只是……哈……好想你……”

“不是、不是这样的……”

手指过了不久就开始发酸，你了来又再次换上了，路辰却好像不满意，发一声泣音。

在这唯余呼声的房间里响起一声叹息。

你没有拒绝他，任由他辗转在你上，不抗拒、不迎合，他小心翼翼捧着修修补补的心递到你跟前，等待着神明降下审判。

这场事持续了很久，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你坐在床边，回看了一已经累得过去的路辰，特别想一跟事后烟，可惜你不烟。

半晌，你松开他的，下的刺激和你的认同使得路辰渐渐得了趣，声愈发甜腻。

你把他双往上推，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上，这也使得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合有多么靡。

你明知他所想是后半句，却偏偏将他一颗心碾碎在里。不意料的，路辰受着侵犯却还是断断续续的反驳。

“不、不要……呃哈……”

“啪！”

他被你压着玩了两，嗓都哑了，被你翻过来的时候在内也跟着翻转一圈，他搐着又了来，颜已经很浅趋近透明了。

这次路辰却没有听你的，他左半边脸上留下了很明显的红印，刘海黏在了脸上，昏暗环境中他角的泪痕格外明晰。

“买卖关系不需要这些。”

下次再不威士忌了，你想。

路辰双目无神，无意识淌着泪。

“你就这么，这么舍不得我？”

“哈…啊嗯……唔啊啊……”

手掌有些发麻，鼻都开始发酸，你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表象。

明明你在填满他，却使得神愈发痛苦。

燥的夜晚忽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窗外霓虹灯染开无边夜，和着满月的独奏透过大落地窗洒在相拥的两人上。

你不并不想去过问当年他的不告而别，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伤害已经造成，说什么都无法挽回。手腕的疤已经好的差不多，窗边摆放的也换成了油画，这样就好，不需要再改变什么。

很古怪的味，让人格外难忘。

他的肩膀猛然僵住，下半的疼痛没有丝毫减轻，他却再也挪不动半步。

路辰摇，持不懈的，他伸手勾着你的脖，近乎虔诚地仰起，以吻封缄。

合变得漉漉，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再也没有半逃离的趋势。

“不、啊嗯……不是的唔啊啊……”

你嗤笑一声，抓着他的发就快速动起来，每一下都得极，在小腹还隐约能看到鼓起。

你仿佛不知疲倦，埋他内的又动了起来，九浅一的着，殷红，随着带。

他不敢太过放肆，试探着，却因你不合而越来越急，你能看到他纤长睫不安的颤抖着，闭的双下了更多的泪。

他如何想你不怎么在意，下发力的同时抚上了他微微起的侧脸，指尖用力，他疼得闭了闭，却没有躲开。

“不行……唔啊……好、啊啊……”

他突然挣扎起来，你一时不备，退了来，还发“啵”的一声。

“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