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痒,真想不管不顾地把人肏射了。
盛夏里都这样说了,宴清州单薄的脸皮说一次那种话已经是极限。
他哼了一下,老实地躺下,不管自己浑身的精液、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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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里摸了摸鼻子,都是男人,他知道正在兴头上被打断很难受,但继续是不可能的。
正要起身收拾被他俩弄得一片狼藉的床被,一只白皙没受伤的小腿突然伸了过来,脚掌快准狠地踩住了盛夏里的大肉茎。
还没有平息的大肉茎正高挺着大龟头,抵着柔软的脚心,激昂的大肉茎激动地晃动把精水涂的脚心一片黏糊。
羞得那白嫩的脚心变得粉红,脚趾还羞涩地蜷曲着。
男人动作一顿,看向宴清州,声音越发沙哑:“清州?我可以吗?”
不太确定是不是他想的那样,盛夏里的大手满怀期待地摸着那脚掌往上摸,把人向下一拽。
大手一路摸到对方的双腿间,大腿懒懒地打开,露出了被狠肏过的下体。
待还要仔细摸着那可怜红肿的肉穴,宴清州弓着身子,手按住了男人的手,阻止对方更过分的动作。
把头埋入被子里,宴清州闷闷的声音传出:“你还硬着呢,我又不是什么狠心人。”
“先说好,你只能用大腿根。”红润的唇瓣微微抖动,臊红着脸逼自己把话说完:“别得寸进尺地戳我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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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男人却没有接话,等了几秒,宴清州气呼呼地抬头要骂男人。
突然就对上了那人炙热的眼神,被烫到了一般,宴清州咬着唇瓣飞速移开视线。
盛夏里说话了,语调平缓却包含着深沉的欲火:“我会好好用清州的大腿根的,不浪费一分一毫。”
男人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其中的欲望饱满地几乎要形成实质,他的指尖点了点红肿的肉穴口。
“都肿了,保证不会肏进肉穴。”
但他可没答应不会戳那肉穴,见宴清州松了一口气,盛夏里笑了。
拽着人猛地拖向他,在宴清州惊呼声中,掰开双腿,大肉棒径直就狠狠地拍上了红肿的肉穴口。
顿时,淫水肆溅.......
第二天,早早的护士就过来查房。
看到阳台晒着的被子,她惊讶道:“昨晚倒水在床上了?不用你们洗的,拿下来会有人收拿去专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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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州被子蒙头,不敢说话,盛夏里笑嘻嘻地道:“不小心倒了糖水上去,黏糊糊的,我就简单清洗了下,反正没事干。”
护士唠叨着:“生病了少吃甜食,对伤口愈合不好,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贪嘴。”
盛夏里一直笑着被念叨,查完了房,把护士送走,关上门后,看着被子里鹌鹑一样的宴清州。
男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可惹恼了宴清州。
掀开被子,捂得闷红的脸颊气鼓鼓地,白了盛夏里一眼:“笑屁呀笑,全怨你!”
“是是是,是我乱发情,把清州肏地....”他伏在宴清州耳边,低声:“肉穴里流了一床的糖水,可甜可黏糊了,勾的我吃了还想吃。”
“啊啊啊,不知羞耻,不害臊的狗东西。”
宴清州哪里听过这么臊人的情话,拖着一条伤腿,硬是困住男人狠狠揍了一顿。
盛夏里哪里会还手,全程举着手臂让宴清州打,说是打,其实是调情更合适。
打着打着,两人就抱一起啃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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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大白天,没有了夜色的掩护,亲吻的水渍声只有两人能听到。
唇齿的交缠,津液交换间,舌尖与舌尖试探地舔舐,被裹着舌头吮吸的战栗感,这一切都让宴清州心脏剧烈跳动。
不知是耀眼的阳光晃花了眼,还是别的什么,偶尔睁眼都能看到盛夏里一直看着他的眼神。
看不透的情绪让宴清州想一探究竟,但又害怕是他不能承受的。
对上眼神的一刻,他会慌乱地闭上眼睛,吻着吻着,又忍不住想看盛夏里,睁开了眼睛。
一来一回的,盛夏里的眼神越来越软,温柔的神情几乎要溢出来。
结束这个吻后,两人之间的尴尬感消失了。
盛夏里抹去宴清州嘴角的津液,温和道:“饿了吗,我去买早餐。”
见他点头,盛夏里收拾收拾便出门。
剩下宴清州坐在床上,原本打开的游戏画面一动不动,直到黑屏,这人还在摸着嘴唇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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