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在名贵的长毯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副司令——那是个年过六旬、挺着腐败肚腩、眼神如毒蛇般阴鸷的老男人。他缓缓起身,伸出那双布满老人斑且粗糙的手,重重地扇在雷枭那对红肿颤抖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雷教官,这身肌肉……正好适合给我们这群老骨头松松筋骨。"副司令狞笑着,随手挥了挥,周围几名同样穿着高阶将官制服的老男人纷纷围拢上来。
这群老男人们像分食猎物般将雷枭按在宴会厅中央的圆形展台上。他们眼神浑浊且贪婪,手中摇晃着盛满红酒的酒杯,玩味地盯着被强行拉扯、呈大字型固定在金属架上的雷枭。
"不……副司令……求您……放过骚货……里面……里面要满了……哈啊!"雷枭破碎地呻吟着,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在长毯上。
副司令毫不理会,他解开了军裤,露出那根虽已年迈、却带着病态隆起与腥臭气息的丑陋肉棒。他猛地按住雷枭的後脑勺,强迫他张开那张曾发号施令的嘴。
"雷教官,先替老夫把这根东西洗乾净。"
"呜……呕!"雷枭发出一声痛苦的乾呕,那根带着腐朽气息的巨物直接抵在了他的喉头深处,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被迫仰着头,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在副司令强硬的逼迫下,吞吐着这根充满权力威压的巨物。
与此同时,另外几名老将军也解开了皮带。有人粗暴地掰开雷枭那口泥泞不堪的後穴,将腥臭的肉棒塞进去狂暴地搅动;有人则围在他身侧,恶意地用雪茄烫弄他那对挺立的乳尖,激起他一阵阵失神的尖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淫靡的宴会厅内。雷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生锈的铁棍强行拆解。那种身为军人最极致的耻辱,在他被这些老男人们集体标记、灌溉的瞬间,终於化作了彻底崩溃的高潮。
"好重……主人们……骚货教官被灌满了……哈啊……子宫……子宫要被撑爆了……"雷枭发疯般地摇晃着头,他在这群老军官的胯下,彻底沦为了一具没有自我的、淫荡的公用肉质容器。
雷枭被几名老军官合力按压着,那具肌肉虬结、布满战伤的强健躯体,此刻却像是一滩被揉碎的烂泥。副司令从雷枭嘴里抽出那根带着腐朽气息、布满老人斑的狰狞巨物,恶狠狠地抵在雷枭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法闭合穴口,随後猛然插进,不断地往外翻红肉的小穴中疯狂搅动。
"教官……雷教官……你这副身子,真是比最下流的军妓还要会吸啊。"副司令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狠地挺动肥胖的腰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清脆的皮肉碰撞声。
"啊——!哈啊……主人……太深了……要把内脏撞坏了……唔哦哦!"雷枭发出一声如困兽末路般的惨叫,眼球猛地向上翻涌,大量的涎水顺着舌尖拉出银丝,滴落在红色的丝绒垫上。
周围的老男人们发出浑浊的笑声,有人粗暴地掰开雷枭的嘴,将腥臭的肉棒塞进去狂暴地搅动,甚至恶意地用燃烧的雪茄烫弄他那对被打得通红的乳尖。雷枭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极致扭曲的姿势:嘴里被灌满,後穴被钉死,而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塞满了太多人的精华而夸张地隆起,皮肤紧绷得近乎透明。
"看啊,雷教官的肚子,现在装的全是我们军区的意志。"另一名老将军狞笑着,伸手重重地按在雷枭那隆起的小腹上,用力一压。
"唔唔——!"雷枭发出一声绝望的乾呕,大量的精液与药水因为压力而从他的小穴与嘴角同时喷溅而出,将展台打得湿透。
副司令感受到体内那股疯狂的缩绞与热度,老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他猛地抓住雷枭那布满汗水与瘀青的腰际,发起了最後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直接没入那道早已软烂如泥的生殖腔最深处,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撞得四处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