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陈柔蓁躺在单人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条薄毯，笔电打开，页面停留在她最熟悉不过的聊天室平台。

一则匿名讯息静静躺在画面上，时间标注为三十分钟前：

「我想了解调教的juT内容。」

她没有立刻回覆。

盯着这句话看了五分钟後，她缓缓坐直shenT，指尖悬在键盘上方。

——语气不肯低tou、措辞简短，却语尾没有标点。

像不像她？

太像了。

柔蓁嘴角缓缓翘起，像是一场静悄悄的胜利。

MistQueen：您好，第一次吗？

发送。

——

隔天，永曜资本依旧风平浪静。

沈芷莹踩着高跟鞋，准时出现在二十五楼总裁办，shen上那件暗灰sE收腰西装利落无皱，一如她的声音与作风。

「何副总的报表重新整过了没？法务那边的草案谁批的？还有，昨天的那间私募基金你是要我亲自拨电话？」

一连串指令如Pa0弹飞出，助理群大气不敢chuan一声。

唯独柔蓁，端着一杯黑咖啡走入办公室，神情一如往常温顺，声音柔得像是刚泡开的茶叶。

「总裁，这是您的双倍nong1缩，美式无糖。」

她放下咖啡的瞬间，沈芷莹刚好回tou，两人视线jiao错。

只是短短一秒。

沈芷莹眼神闪了闪，没有开口。只是轻点下ba，示意她离开。

柔蓁低眉行礼，转shen退出——但在她转shen那一瞬，嘴角清楚地g出了一抹带着暗香的微笑。

沈总，你真的来了啊。

聊天室中，对方在她发讯後沉默了很久。

但在隔天下午，她终於收到了讯息。

「我…对这东西没概念。可以说说，调教是什麽吗？」

语气明显压抑。像是平常说话咄咄b人的人，第一次试图压低姿态。

柔蓁倚在沙发上，一边继续chu1理永曜的简报，一边冷静地敲下字句。

MistQueen：你可以想像，当一个人什麽都不需要决定，只要照着命令行动，那会是一zhong放松。

「我不喜欢听命。」

MistQueen：没关系。我只问一个问题。

你最近，有没有zuo过一件事，是你自己都无法解释的？

过了许久，对方才回覆：

「有。」

柔蓁看着那两个字，缓缓笑了。

她知dao沈芷莹不会一下子就崩溃。这zhong人，是冰zuo的，必须慢慢温火煨。

但只要她开始回讯，就代表她在思考。

而一旦开始思考，她就已经输了。

第二天清晨，柔蓁故意晚进办公室五分钟，抱歉地低tou致歉。

「对不起总裁，刚才捷运…」

「不用解释。」沈芷莹冷声打断她，却又在她离开前突然dao：「柔蓁。」

柔蓁顿住脚步，回tou：「总裁？」

她的眼神里带着纯然的柔顺与无害，像是学生面对严师的表情。

沈芷莹沉默了两秒，才淡淡dao：「你今天穿的丝袜…是新的？」

这一句话，让柔蓁心口微震，却依旧装作无意。

「是的，总裁。太jin吗？我下次换别款？」

「……不用。只是问问。」

「是。」

柔蓁行礼後转shen离开。

她没看到沈芷莹那微垂的眼睫下，闪过一抹急促的红。

聊天室里的对话也越来越频繁。

柔蓁设计的问题与指令越来越shen入，但每一条都像是心理测验，不会明说，不会lou骨，却又让沈芷莹一步步b近底线。

MistQueen：最近有没有zuo一件只有你知dao的羞耻事？

「有。」

MistQueen：那你会想让人看见吗？

「我不知dao。」

MistQueen：我可以帮你决定。

某天下午，柔蓁经过沈芷莹办公室时，发现门没关jin。

她本想敲门，却在听见微弱的chuan息声後顿住了脚步。

隐约的moca声、细小的低Y、和一声极轻的「…Mist…」

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没有敲门，也没有进去。

只是静静地站着，嘴角弯起。

这一刻她知dao，沈芷莹已经完全落进她设的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