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导致其他人受伤。
子时……那便是白骨离去时。
皇上得知此事,龙颜大怒,朝堂噤声,无人敢言。
这事,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沈淮萧的头上。
下了早朝,沈淮萧这才得了空隙回府一趟。
马车里燃着安神熏香,茶案上摆着一本卷宗,这是昨日连夜让大理寺整理出来乐师舞女的供词。
他将卷宗反反复复看了三次,发现她们都供词大都差不多,对小玫这个人很了解,因着她们是一个戏团的,从小一起长大,要是有什么异样肯定能看得出来。
1
那么这样可以排除小玫被人取代的可能性,而是从她进入乐师府后便计划着这一天。
那么就要从乐师府开始查了,同时还有那些蛊虫。
沈淮萧捏着眉心,昨日一晚未睡,眼睛里全是血丝,脑袋更是想的发痛也没有什么头绪,便闭着眼睛小憩。
大清早上,街道两旁的商户便安排着人除雪,马车穿过人群,车轮碾在地上发出轱辘的声音。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车夫拉住马绳,利落的下车,拉开帘子。
“爷,到府上了。”
沈淮萧拿着卷宗下车,眼睛落在大门时,顿了顿,“谁让他跪在这里的?”
家丁忙不迭的弯腰哈气:“回侯爷,夫人吩咐的,说您什么时候回来,小夫人什么时候起。”
沈淮萧冷不然的皱了下眉,“他惹夫人生气了?”
“是啊,大老爷等了您一宿,就是为了告诉您小夫人的事。”
1
“嗯,先抬进去吧,总归在这躺着不好看。”
“是,侯爷。”
两个家丁一左一右分别架着尚玉京,一路跟着沈淮萧,随即将人丢在了他院子里。
沈淮萧把卷宗往书案上一扔,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他的屋子由连氏亲手置办,他本人不大爱这些虚而不实的东西,因着不想伤了连氏的心,便也习惯了。
他坐在椅子上,等着尚玉京主动醒来。
原以为能很快醒来,没想到迟迟等不到,后来一摸额头,浑身烫的厉害,一张脸都被烧红了。
沈淮萧拧着眉,本意是不想管,但是人都到了他府上,加上他确实憋了几天,想要好好发泄一下,碰着人昏迷不醒,也没什么兴趣。
请郎中的想法刚出来,屋外就听见了大伯沈泽华的声音。
“淮萧,你可回来了啊!”
1
想必沈泽华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气都喘不顺了。
“大伯,可是尚玉京招惹你了?”
“那可不然,他啊,平白污了珍珍和珠珠两姐妹的清誉啊!”
沈淮萧捏茶杯的手一紧,抬眼锐利的看向沈泽华,“你说什么?”
“尚玉京他……他碰了珍珍和珠珠啊,因着他是你的人,大伯不能插手,便等着你回来特地知会一声。”
“行,我知道怎么处理这事了,麻烦大伯下午申时召集家中所有人。”
沈泽华点头,“你好生歇息,大伯不打扰你了。”
沈淮萧眼神阴翳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尚玉京,起身慢慢蹲下身子,原本想着心善一回,看来这人根本就不配!
他抓着尚玉京的头发,如玉般的脸便露了出来。
狠厉的巴掌夹杂着疾风落下,尚玉京跌在地上,原本烧没了的意识渐渐回笼,眼前一片模糊,刚要张口,却咳嗽一声,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
1
他还没缓过神来,一脚接着踹在了他胸口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