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英差点吓得失去意识。
「那它要带我们去哪?参加历史上的着名海战吗?这里的主人是哪里来的历史战争迷啊!最好有人把水中推进器做成这种造型,拿出去肯定吓Si一整票游客。这实在太没有职业道德了,要是知道是谁我一定要…」严正英说了这一长串话都没产生半颗气泡,但他已经不感到意外了。
只要梦境的主人认为海里可以呼x1,哪怕只是睡梦中的狂想,对梦里人来说就是攸关生命的祝福。
「反正继续走一定会到达边…」刑凤芸一句话还没说完,就从半空中跌进一大片金h麦田里,激起一阵漫天的金h麦雨,严正英砰的一声掉在身旁。
刑凤芸身上的潜水衣耐住了撞击,尽管手脚关节都痛到发麻,至少没有破皮流血。但严正英就没这麽幸运了,从蓝若萱的梦境里带出来的黑sE西装没有防摔或防摩擦的功用,他用力吐出几根跑到嘴里的麦秆。「这又是哪?」
麦田高度只到他们膝盖左右,像是刚收割过那样整齐,至於这样是幸或不幸暂时没空探讨。因为环目四顾就会发现,大概向外延伸一百公尺外的麦田高度至少到腰部,像一堵圆形的围墙环绕在周围,安静的将他们包围住。
「麦田圈。」刑凤芸勉强爬起身,完全感觉不到手肘以下的部分,但她仍是坚持要奋力拨下挂在波浪卷发上的麦穗麦j,只是结果并不是很成功。「我记得电视上都把这种状况跟某种东西关联在一起。」
「什麽?」严正英正在搜寻麦田圈是否有任何不寻常之处,接着他注意到远方的蓝天上头那个圆形的银sE盘子。「我猜那不是你变出来的吧?」
「我想最好不要探究它b较好。」刑凤芸拉了两次才成功拉开潜水衣正面的拉链,底下是一套七分袖的粉sE混搭黑sE的运动服。
严正英闭上眼,不被眼前景象g扰的状况下b较好找到目标。「最近的边缘在那里。」他指着圆盘的反方向。
刑凤芸还来不及回头瞬间全身一僵。「准备逃跑。」
严正英转过身,刚刚还是金hsE的麦田,不知道哪时起远方扬起黑烟,一GU火焰正从远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延烧过来,他清楚看到一丛一丛的麦田由h转红转黑,最後化成风里的灰。火焰像一堵墙高达天际,湛蓝的天空逐渐被吞没,象徵某个事物的气息正在侵蚀着这个梦境,目标很显然就是他们!
就在这时,背後又是另一个浑厚的声音说:「你们在这里做什麽?」声音的主人是个戴着草帽穿着墨绿无袖背心与卡其K的外国人,经过充分日晒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亮,年纪大概不超过四十岁。
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在他们姊弟眼中宛如救星,严正英大喊:「失火了,快找水来!」
中年黑人的注意力旋即放到那片侵袭而来的麦田火墙上,下巴以极快的速度垮了下来,目光紧张的左右看,接着跑到严正英身旁不到十步远的刚刚还不存在的井口拉出一条手臂粗的水管。像是用一根树枝对抗海啸般的洪水侵袭,严正英怀疑这位主人要嘛当过消防员,不然就是胆量异於常人。
这时刑凤芸拉着严正英,两人朝着黑人背後的方向用力奔跑,像两把匕首穿入及腰高的金sE麦田里,切出通往出口的路途。只能说他们运气好,当刑凤芸的呼x1开始紊乱时,原本辽阔的麦田景象就这样凭空消失,他们顺利的跨过边缘了!
严正英忍不住高声欢呼,但那GU情绪持续不超过一秒就y生生截断,他马上迎面撞到树g反弹倒地,震得整座森林的蝉声倏然停止,十几只不知名的鸟类从高处的角落全飞出来,振翅声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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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等等又要去医院报、报到了。」刑凤芸双手压着膝盖微微弯着身躯喘着气,前几天他们跨过某个边缘栽进大峡谷的那次,严正英也是拦腰撞上一块大岩石,後来痛得去医院检查拿药。
「为什麽每、每次衰的都是我?」严正英抚m0着疼痛的右脸,一时间无法再说话。「这又是哪?」
「森林,主人八成兴趣是赏鸟。」刑凤芸抬起头,yAn光无法完全透入的树林里,依稀可分辨出几只带有鲜YAn的深蓝sE、草绿sE或大红sE的身躯或羽毛,说不定都是鸟类百科上没有的种类。
「应该是动…」严正英边r0u鼻子边说,声音像混浊的泥水。
「什麽?」